frank's profile۰•●持守天真自在,追求卓越自强●•۰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托管医院是莆田系民营医院扩张手法之一


    莆田系民营医院扩张的另外一个办法是托管医院。孙捷告诉记者,“莆田人托管公办医院由来已久,对莆田人来说,托管医院最大的好处就是成本低、机动灵活。”   所谓托管,其实就是一种承包医院的做法,每年承包方上交5%~10%不等的营业收入给当地相关部门后,在托管期内保证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的前提下,就可以签订托管合同。
      地方政府之所以愿意将医院托管出去,原因很简单,有人这样分析:托管方一般号称是拥有先进管理经验的大医疗集团;而被托管医院以前本身效益较差,医务人员收入差,成为地方政府的财政累赘;而托管方又承诺在托管期保证国有资产保值增值,托管的医疗集团公关能力又超强,对地方政府和主管部门来说,托管可以出政绩、可以甩包袱,国有资产保值的承诺面子上也过得去,何乐而不为呢?
      光从表面来看,托管方需要承担许多义务:比如要接收国有医院的职工,要保证国有资产保值增值,还要上缴若干比例的营业收入。但其中门道,有人有自己的理解。
      孙捷告诉记者,“被托管的医院,名头还是中医院、人民医院之类的称呼,容易得到患者信任,大家以为还是公立医院,但实际上,莆田人会把他们擅长的性病呀、不孕不育、整容等科目放到医院,然后大做广告,吸引患者。”
      至于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的条款,则更容易应付,孙捷告诉《_t望东方周刊》记者,“医院托管后,他们擅长的科目肯定要开出来,然后通过熟人引进一批医疗器械,把14万的医疗器械发票开成140万,然后作为固定资产上报,若干台设备添加后,不就可以保证托管期间国有资产保值增值了吗?”
      莆田系的新生代们
      莆田东庄的医疗事业一直人丁兴旺,一批30多岁、40岁不到的青年企业家开始在中国民营医疗界崭露头角。即使是那些才20多岁的年轻人,也不甘落后。
      经过了重重验证之后,记者加入了一个民营医院从业人员的网络交流群,其中多数是不到30岁的莆田年轻人或为莆田系民营医院服务的外地人。
      入群不久,就开始主题讨论。最开始的话题是:如何将切包皮和人流手术打入高校。
      群成员们纷纷提出各种解决方案,有提出到校园内通过学生会关系做主题演讲,有人认为该到学校黑板报做几期关于人流的宣传;有人建议举办女生吹套子比赛,有人甚至建议将人流超市直接开到大学校园!
      对于切包皮手术,年轻人们也有想法,他们认为毕业前后是男生做包皮手术的关键期,应集中在那段时间展开营销。最后,他们提出了一个认为可行也有噱头的营销方案:在学校展开毕业生篮球争霸赛,比赛的主题是“割个包皮,轻松上阵”,一语三关。
      过了一天之后,喜欢动脑筋的莆田年轻人们又开始议论,肝病医院广告怎么做最好。有人提议,还是一句话最管用:××肝病医院,医治无效退款。但有人追问,如果有患者真的因为无效而要求退款怎么办?有两个人做出了回答,一人建议用拖字决,迟迟不兑付承诺;第二人的应对策略更加绝:让患者开始第二疗程治疗,花更多的钱,如果不治,那就是病人的责任,不配合医生医治方案。
      紧接着,莆田的年轻人们提出了更具挑战性的难题,如果医疗事故死了人怎么处理?除了搞定卫生部门、搞定媒体、用钱砸平安等泛泛而谈的解决方案之外,有一位看起来已有处理类似事情经验的年轻人给出了详细的解决方案:有几点要注意,1.人死了尸体一定不能留在医院,要马上给病人家属讲,能回家的一定要让他回家,不能回家的也要让他到殡仪馆去,由医生去说,这个时机大概1~2小时,因为这时候家属根本没反应过来;2.要让医生跟病人家属详细解释,并让他签上是自动要求出院或回家的;3.以上搞定后就可以感情公关了,死人这种事大家千万不要想坏事变好,这种事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才能保证医院营业正常下去;4.以上几事最好在一天之内搞定。据《_t望东方周刊》

    福建莆田掌控中国民营医院 凭借治性病暴富起家

    2006年10月中旬,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全国1000强镇统计名单成为许多论坛上的热门话题。当昆山玉门、东莞虎门和萧山宁围的网友们为哪里最富而争论不休时,一些福建莆田人对这个榜单颇为不屑:如果把真实财富亮出来,哪个镇能超过我们秀屿区的东庄镇? 对很多人来说,莆田东庄无疑是个陌生的地名。但两组数据可以凸显东庄镇的优势:全国至少80%以上的民营医院是东庄人创办的;莆田秀屿区在全国各省市从事医疗行业的企业共有1万家(东庄镇占93%),资产总数达360亿元,年营业额3050亿元,员工总数63万人;在外医药和医疗器械生产企业500家(东庄镇占80%),资产总数25亿元,年营业额50亿元,员工总数5万人。也就是说,东庄镇人所办的民营医院及相关企业创造的产值,超过了中国中西部个别省的生产总值。   1998年,中国打假第一人王海对当时猖獗一时的性病游医展开过长时间的调查。他发现,当时中国多数治性病的游医们来自同一个地方:莆田东庄镇。1999年7月,国内多家媒体都曾报道过莆田东庄镇,当地的富裕和外出游医的猖獗令人震惊。而这些性病游医们表现出的强势更令人震惊:除了寄匿名信威胁和嘲笑媒体之外,甚至公开扬言要“炸毁报社大楼”。1998年底,卫生部纠风办曾专门向各省、市、自治区发文,通报这些人的劣迹。 但让王海和媒体同行们没有想到的是,短短数年之后,昔日性病游医不但没有因为曝光而利益受损,反而已掌管了中国大多数民营医院。
      暴富
      少数暴富的民营医院老板们在春节期间,会带着原配夫人、秘书或“二奶”拜见父母双亲,“春节时,有一户人家男主人和大老婆、两个小老婆凑成一桌打麻将,倒也其乐融融。”
      闷声大发财的东庄老板们
      外地人初到莆田东庄镇,几乎都会被东庄镇的 orm class=yqin action=http://www.iask.com/n method=post>nput type=hidden value=%BA%C0%D5%AC name=k>orm>arget=_blank class=akey title=豪宅 ="activateYQinl(this);return false;" href="http://www.iask.com/n?k=%BA%C0%D5%AC" target=_blank>豪宅阌於_庄,进入秀屿境内后,越接近东庄镇,豪宅就越多,进了东庄之后,则是遍地豪宅。
      但最让外地人震惊东庄之富的,还是东庄人过春节时的盛况。届时,东庄在全国各地办医院、承包诊所的老板都衣锦还乡,利用这段时间亲友聚会,或同行之间总结经验、招聘人员、结识新生意伙伴等等。
      那时候,全国数以百计的医疗器械厂家和药厂都会蜂拥而至莆田东庄。民营医院界广为流传的一个段子是,医疗器械企业,四个地方的展销活动是一定要去的,除了北京、上海和广州之外,另外一个就是莆田秀屿。
      少数暴富的民营医院老板们在春节期间,会带着原配夫人、秘书或“二奶”拜见父母双亲,“春节时,有一户人家男主人和大老婆、两个小老婆凑成一桌打麻将,倒也其乐融融。”一位给莆田人办的民营医院做广告策划的网友这样透露。
      许多致富神话流传开来。有人告诉记者,东庄拥有10亿资产以上的有好几家,亿万富翁则更多。但是东庄的游医“鼻祖”、“精神领袖”陈德良告诉记者,“实际上东庄10亿元以上资产的老板,在我看来是没有的,家产超过5亿的也很难找,但是资产上亿的确实有不少。”
      发迹
      “到了1990年前后,当时社会上卖淫女之类的开始多起来,性病市场前景很好,当时的国有医院很少有人愿意去治这个病,也不敢打广告,老板们就投机倒把搞进去了。”
      东庄游医“鼻祖”陈德良
      东庄镇的富裕只是最近20年的事情。
      在改革开放前,东庄一直是莆田地区贫穷的代名词。这个缺水、少地、土地盐碱化的滨海小镇,镇民们一直为生计而奔波。乡村医生陈德良的一张偏方,彻底改变了东庄人的命运。
      陈德良1950年12月出生在莆田东庄镇,在五兄弟中排行老二。
      和当初的许多性病游医比起来,陈德良还是有医学基础知识的。陈的祖父是当地中医,陈德良年少时就看过一些中医方面的书籍。
      “文化大革命”后,不到20岁的陈德良,在当地当起了“土医生”。改革开放后,为贫穷所困扰、急着寻找出路的陈德良获得了难得的发展机会,凭着仅有的那点医疗知识,他走出东庄这个海滨小镇,到全国各地闯荡。上世纪80年代初,陈德良在广东拜师学艺期间,师父把一个治疗皮肤病的祖传秘方交给他,陈德良用这一秘方为不少皮肤病人治好了病,他一下子成了人们口口相传的“名医”。后来东庄的乡亲们发现,陈德良一天赚的钱比他们一个月赚的还要多。
      “刚刚改革开放不久,人们的卫生条件太差,卫生知识又不多,那个时候得疥疮的人非常多,许多人到医院治疗后又复发,但用了我的药水后很快就好了,找我看病的人越来越多,名声也大起来了。”陈德良这样告诉记者。
      陈德良赚了大钱之后,并没有忘记他的穷乡亲和亲戚们,许多人前来拜师,他收了八个徒弟,基本上都与陈德良沾亲带故,其中之一就有詹国团。
      壮大
      面对媒体的曝光,性病游医们表现出的强势更令人震惊:除了寄匿名信威胁和嘲笑媒体之外,甚至公开扬言要“炸毁报社大楼”。但是七年过后,莆田游医的势力却越来越大。
      性病游医走遍天下
      从此以后,治疗皮肤病的秘方就不再属于他一个人了,八个徒弟各自又收了徒弟,皮肤病秘方就在东庄镇迅速而广泛地传开了。贫穷的东庄人终于找到了致富捷径。
      陈德良始终认为,即使是当初东庄人开始行医时,他们也并不是像外人说的那样一点不懂。“当时莆田卫生协会曾办了个函授班,我的徒弟们都拿到课本之后还要考试,通过考试之后,莆田卫生协会会发给一本证书。”
      但是,经过几年行医之后,东庄人发现,医疗界的另一新兴领域―――性病市场越来越大,转做性病行业更加赚钱。陈德良告诉记者,“到了1990年前后,当时社会上卖淫女之类的开始多起来,性病市场前景很好,当时的国有医院很少有人愿意去治这个病,也不敢打广告,国家有这个漏洞,老板们就投机倒把搞进去了,说实话,当时确实有些乱收费的现象。”陈德良笑着坦率地说。
      陈德良认为,改革开放初期的民营经济,许多行业都存在不规范的现象,所以有些乱也可以理解。
      到了1998年,福建莆田的游医们开始具备全国范围的“影响力”。
      王海和许多媒体针对莆田游医而调查出来的实情,并没有陈德良对记者说的那么简单。当时的许多报道给莆田性病游医归结出以下几条:他们敢把没病的人说成有病;敢把一个疗程的病治上10个疗程;敢把十几元一瓶的药卖到200多元。无论是王海还是一些记者,常常亲身体验式暗访,原本十分健康的打假人或记者常常会被检查出性病。
      1998年和1999年,是全国媒体和公众对莆田性病游医最为关注的年份。
      1999年5月24日,太原《都市生活》周刊派出大批记者,对性病诊所集中的近十条街道进行了拉网调查,共统计到专治和兼治性病的大小诊所214家,其中,仅在火车站附近就有28家,服装城附近的双塔北路一条不足300米的巷子就有九家。加上全市的街巷,估计性病诊所至少在400家以上。性病诊所超过了米铺。
      1999年5月14日,按照广告上刊登的地址,两位健康的记者来到山西机床厂医院暗访。一个穿白大褂的“大夫”用放大镜看了看“患处”,一脸严肃地问同行的另一个记者:“有没有乱搞男女关系?”然后在诊断书上写着:念珠菌龟头炎,要赶紧治疗。
      接着,两名记者走进太原市康复医院,被一个老“大夫”诊断为“急性淋病”,并让女护士注射220元一针的“进口药”,记者再三推脱,最后被迫买了一盒价值65元的“特克淋梅”。该药被太原市药检所判定为三无假药。
      在山西省皮肤病性病防治所,“大夫”又诊断记者患了“非淋菌性尿道炎”,“可能引起不育”。他说,治好这个病最少要半个月,要花几千元。
      1999年6月1日,《都市生活》推出揭露性病诊所黑幕的第一篇报道后,便不断接到威胁电话。据当时的《都市生活》报道,6月2日上午,一名操南方口音、自称为私人诊所老板的男子找上门来,要记者“不要继续乱说,否则,小心哪天突然少了一只胳膊、一条腿。”
      随着报道的进一步深入,这家媒体的记者接连遭到跟踪、抢劫和电话威胁,一个声音嘶哑的男子在电话中说:“我要炸掉你们的大楼!”6月8日,《都市生活》毫不退缩,刊出报社大楼的大幅彩色照片,并标出所在的详细位置。明目张胆的威胁引起了全国新闻同行的震惊。后来证实这些游医就来自莆田。
      1999年7月9日,《南方周末》也刊发了莆田性病游医的详细报道,记者寿蓓蓓如今仍对当时采访中的一些细节记忆犹新,她告诉《_t望东方周刊》记者,当时一位卫生系统官员曾颇为愤怒地拿出一份文件,说卫生部纠风办曾针对莆田游医集团专门发文,措辞严厉:“福建省莆田市农民游医占国团(即为詹国团)、陈金秀诈骗团伙在全国各地以金钱铺路,承包经营国有、集体医疗卫生机构开办的性病、泌尿专科门诊,甚至承包整个医院或皮肤性病研究所,大肆进行诈骗钱财、坑害患者的非法活动,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严重损害了国有、集体医疗卫生机构的声誉。”

    贺“哭穷教授”住上300万豪宅



    贺“哭穷教授”住上300万豪宅



    京报网 www.bjd.com.cn 日期:2006-11-13 10:57 网络编辑: 赵志芬 字体显示:大 中 小 [我要评论]

    --------------------------------------------------------------------------------


    作者:
    苏文洋






      在北京大学,如果说有一个副教授今年最不幸,那一定是阿忆。如果说有一个副教授今年最幸福,那也一定是阿忆。因为他不仅仅教授或主持电视节目,一不留神,还把自己也制作成新闻话题。
      阿忆的不幸,在于“他是揣着一本厚厚的存折来到北大教书”,“本来就是一个富人”(见11月9日南方周末),结果却被因为在新浪博客上公布自己在北大月收入4786元,并算了一笔账,表明“靠学校那点工资很难生存和安心教学”,遭到网民炮轰。与此同时,还被冠以“哭穷教授”。
      好在我们的阿忆是当了副教授才哭穷的,此前已经在电视台挣了大把的银子,在“哭穷”之际,刚在中关村附近新购置了一套豪宅,“300万差1万”,首付90万。他自称,计划两年内还清按揭月供的贷款本息460万。为此,他又在教学之外兼了两份差事――一个电视栏目的总策划和一份电视杂志的总编辑。
      应当为阿忆住上300万豪宅而贺喜,也为他找到每年一二百万收入的兼职而高兴。为了让他有三喜临门的幸福,“哭穷教授”的帽子是必须摘掉的。真正该“哭穷”的是那些说阿忆哭穷的网民,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这是中国人形容某些蠢人的一句老话。阿忆说那些网民是“无脑人”,我是非常赞同的。稍微神经正常一点的人,谁也不会对住上300万豪宅的教授哭穷当真。
      阿忆来北大之前,“每个月的收入比5万还要多”。所以,他说自己“每个月都是赔钱为北大工作”,我是完全相信的。以前,我只知道美国纽约市长只拿1元年薪,觉得美国富人的精神境界咋就这么高呢!看到阿忆的表现,我觉得堪可媲美,尽管他拿的不是1元工资,而是4786元。但是,无论中外,也不论大小,富人们之间的精神总是相通的。中国的富人不一定可以当市长,却可以去做穷教授,教书育人,从这个意义上说,兴许比美国富人的境界更高一些。
      阿忆以小富人的身份,“赔钱为北大工作”,固然可钦可敬,但也给北大和社会带来不小的麻烦。他居高临下地一算账,在北大的收支“入不敷出”,“如果不想办法增加收入自救,仅凭学校发的那点工资能不能活下去?”这个问题,估计着实让学校当局头痛不已:允许教授自救吧,中国那百十家电视台够北大教授兼职的吗?不去电视台吧,那里还有一年一二百万收入的兼职?更何况,教授兼职说是“不耽误教学任务”,也许阿忆可以做到,所有的教授都能做到吗?
      十分显然,阿忆哭穷是犯了一个逻辑学家称之为合成推理的谬误:由于某一原因而对个体说来是对的,便据此而认为对整体说来也是对的。这就像观看一场精彩的足球赛,球迷们为了看得更清楚而站起来。当所有人都站起来的时候,大家都没有看得更清楚些。今日中国,亿万富翁、千万富翁、百万富翁跟着老百姓一起哭穷,如同那些财大气粗的垄断性企业大喊“资金缺口很大”一样。而且,谁的话语权越大,谁“哭穷”的声音也越大。他们在混淆政府和民众的视听,借以达到“爱哭的孩子多吃奶”的目的。
      我们不必在这里讨论,4786元对一个刚刚调入北大的副教授来说,收入是多还是少的问题。放在整个社会各阶层收入的框架下去看,4786元的月收入,副教授活得不够舒服也许是实事,但肯定能够活下去也是事实。否则,我们就无法解释10多亿中国老百姓的月收入都在4786元以下,怎么还活得有滋有味。按照阿忆的逻辑,老百姓岂非早就活不下去,还不都跳河了?
    [我要评论]

    警惕国外邪教组织欲扩张

    (zz from 新语丝)
    醒醒吧,一个邪教正在中国扩张

    引言:“中美教育专家聚腾讯网谈教育创新和人才培养”http://edu.qq.com/a/20060921/000337.htm
    style="TEXT-INDENT: 2em">核心提示:9月21日,来自中美的多位教育专家齐聚腾讯网共谈教育创新和人才的培养问题。在这次的讨论中学者们提出了一个已在脑科学、心理学、教育学领域进行过多年研究,并在教育、企业等各实践领域得到验证的超越冥想(TM:Transcendental Meditation)理论。该理论的核心就是通过静坐冥想来缓解包括学生在内的各领域人员的压力,从而促进其学习或业绩。 > style="TEXT-INDENT: 2em">主持人:各位QQ网友大家好,今天我作为校园在线和朗文arget=_blank href="http://edu.qq.com/en/" target=_blank>英语EO作客QQ,而且特别荣幸的邀请到我们全球最著名的教育学家,还有影视明星,还有对中国教育和美国教育都非常有研究的,能够对孩子,对天才发展道路指点迷津的几位专家。>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希望大家,不仅仅从我们访谈中间能够快乐的体会到学习和成功的动力,而且还从我们嘉宾的对话中间,能够踊跃的加入到校园在线和朗文英语的社区里来,让我们更好的成为国际arget=_blank href="http://edu.qq.com/job/" target=_blank>人才>

    style="TEXT-INDENT: 2em">我先介绍一下我们的嘉宾,这是狄恩斯,美国马克西大学的副校长,我想他能够让他所在的学校学生在全美标准化测试的排名中这么高,肯定有很多心得体会,在怎么样进行最好的创新教育上,让他一会儿给我们讲一些心得.....................>



    作者:姜太公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十日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最近惊讶得知“美国创新教育与大脑科学研究高级代
    表团”在北京师范大学演讲,而主办单位是国家外国专家局培训中心, 北京师范
    大学教育学院和中国家长教育研究所。[1][2] 惊讶的第一个原因是这个打着
    “科学”旗号的代表团实际上是在推销一个以搞假科学而小有臭名的邪教(Cult)。
    惊讶的第二个原因是在对打击邪教绝不心慈手软的中国,他们胆敢公开招摇撞骗。
    惊讶的第三个原因是他们在中国的扩张是如此顺利, 如此成功。

      你听说过玛赫西大学吗? 玛赫西大学(Maharishi University)是美国爱荷华
    州费额非尔得市(Fairfield, Iowa)的一所小大学。包括该校的约八百学生在内,
    全市约一万人口。这次演讲的三位博士都是那里来的: 约翰・贺格林(John
    Hagelin), 麦可・狄贝克(Michael Dillbeck), 艾胥黎・狄恩斯(Ashley Deans)。
    他们演讲的内容是超越冥想(Transcendental Meditation),又译超觉静坐。你知
    道该校的创始人是何方神圣吗?他叫玛赫西(Mahesh Yogi),自称是一印度教的大
    师(Guru)。此人永远披头散发,说话尖声细气,一上电视就咯咯傻笑。

      关于玛赫西大学的正面报道,在有偿或无偿地为该校宣传的中文网页上都可
    见到。在古狗(Google)输入“玛赫西大学”,可看出该校在中国已经营多年。绝
    大部份搜索结果都是该校的广告或变相广告。该校在中国有招生点,办事处,分校,
    与北京师范大学等院校有合作关系。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教育涉外监管信息
    网证实, 玛赫西大学确实在教育部“为帮助自费出国留学人员正确选择国外学校”
    的认可名单上。

      本文谨介绍一些关于玛赫西大学或玛赫西组织的另类报道,来源包括美国媒
    体和反邪教网站。[4][5][6] 由于受时间和篇幅所限,本文难免有自己的局限性。
    有兴趣的读者,有切身利益的师生,有责任的官员不妨对这一问题做更深入的调查
    研究。本文末尾附有参考文献。

      世界和平博士与飞人

      全校约100名教师中, 约一半是在本校拿的硕士或博士学位。博士学位中有
    一个醒目的叫做世界和平博士。这个世界和平是怎么回事呢?据创始人玛赫西大
    师说,只要有足够的钱,他就可以带来世界和平。需要多少钱呢? 大师几年前说只
    要美国人慷慨解囊给他十亿美元就够了。当然美国人不捐那么多就不能怪他了。
    拿了钱以后干什么呢? 大师说他可以在印度征集四万飞人信徒, 这四万人实施超
    越冥想所产生的“力场”可以驱邪降福,世界和平于是也就来临了。[5] 前述三
    位演讲博士都有这样一个世界和平博士的学位,当然他们也还有众多令人眼花撩
    乱的其它头衔。根据玛赫西大学网站的资料,该校32名董事会董事中,8名有世界
    和平博士这个学位, 包括校长。令人不解的是该校正式颁发的两个博士学位中竟
    不包括世界和平博士。看来这是个专用来忽悠人的头衔。

      何唯飞人? 据说,得道的信徒盘腿打坐时身体会骤然上升,这就是飞。会这样
    飞的人就是飞人。且不说这种“运动”用牛顿第三定律如何解释, 该组织自己网
    站上飞行成功的像片也明显是用现代图像技术合成的。[10] 另外学飞也不是一
    日之功,除时间外,要交很多学费的,需要时间越长, 学费自然越多,不然玛赫西大
    师怎么能财源滚滚呢?有一个人因为在超越冥想组织里学不会这种飞行,于是状告
    该组织,居然赢了十万美元。[8]

      非诺贝尔奖

      这个代表团的团长是John Hagelin贺格林物理学教授。[8] 一次号称四千之
    众的超越冥想信徒聚集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发”了几星期的功。事后在公布发功
    研究结果的新闻发布会上, 这位贺教授大言不惭地说: 在发功时期,当地的犯罪
    率下降了18%, 而当然这一变化是发功造成的。当一位记者问他,这18%是与什么
    相比得出来的? 贺教授竟说是与如果超越冥想信徒当时没有发功才会有的犯罪率
    相比。后来人们发现,在发功时期当地的犯罪率几乎达到有史以来的顶峰。贺教
    授一伙人对此的解释竟然是: 如果没有发功,犯罪率会更高!

      美国有一个恶搞奖叫做“非诺贝尔奖”(IgNobel Prize),每年奖给“不可能
    或不应该被重复的成就” 。(注:“非诺贝尔”在英文中的原意是“卑鄙” 。)
    因为这一次臭名昭著的伪科学研究,贺教授荣获1994年的“非诺贝尔奖”。在这
    以后,曾经与他合作过的物理学家停止了和他的来往。贺教授转而研究“超越冥
    想与量子力学之关系”,却再也没有发表过一篇物理学论文。

      和谐校园惊天命案

      玛赫西组织很喜欢使用和谐这个词。他们说他们在修炼超越冥想时能释发出
    强大的“和谐波”(vibes of harmony) 。“和谐波”对个人, 对家庭,对地区,
    对世界都有玄尔又玄的影响。“和谐波”所到之处一切暴力冲突都会绝迹。玛赫
    西组织在中国的公关人士注意到中国政府提出的“和谐社会”,于是巧妙地引导
    说建成“和谐社会”的关键是“和谐教育”, 而“和谐教育”则自然是超越冥想
    了。[1] [7] 既然超越冥想如此神通广大,那么“和谐波”的发射基地--玛赫西
    大学―应该是世界上最和谐的地方了。

      2004年3月1日晚7时,在学校的餐厅里,一个宾州来的24岁的学生Shuvender
    Sem, 在吃饭时突然站起来拔出一把刀,然后把刀捅进了一个加州来的19岁学生的
    心脏。在其他同学能阻止他之前, 他又连捅了至少三刀。杀人之后, Sem神静气
    若地等着警察的到来。杀人案在社会上时有所闻,但这个案件对玛赫西大学的震
    撼非同一般。首先, 玛赫西的理论受到了严重质疑:如果超越冥想能带来“和谐”,
    那信徒们怎么可能自相残杀? 其次,案情不止于此。杀人的那天白天,在一个叫做
    “启明教学”的课上, Sem 用一只笔捅了另一位学生的脸, 学生的脸上后来缝了
    七针。校方把Sem带到了一位学校官员的公寓里,他在那里偷了行凶用的刀,然后
    去了餐厅。

      因为校方没有向警方报告这前一部分的案情, 校方被指责为隐瞒案情。在这
    次事件之前, 校方一惯声称该校30年来没有暴力事件。因为这次隐瞒,人们不禁
    要问过去30年中, 校方还隐瞒了多少次?[3]

      玛赫西组织的批评者―包括玛赫西大学以前的师生和当地居民―纷纷向当地
    报纸举报:为了不让学校的捐款受影响, 玛赫西组织拼命阻止负面报道。校方辩
    护说报案不是他们的任务。玛赫西大师本人把这次暴力事件归罪于美国的外交政
    策。学校还有人说这是行星的排列若的祸。更有人说“玛赫西效应”这次未能保
    护受害者是因为修炼超越冥想的人数在减少。

      对玛赫西最严重的指责是超越冥想会恶化学生中已有的心理问题。Kai
    Druhl博士在该校教了13年物理, 最后因对玛赫西运动完全失望而出走。他记得
    一位有精神分裂症的学生被告知超越冥想可以治好他的病,别吃药。在停药后,这
    个学生精神崩溃了。Druhl博士说这类事在学校里是“最高机密” 。“教师们都
    知道他们不能泄露任何坏消息。他们被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来保持一个完美校园的
    形象。”

      首攻加州无功而返

      美国是个尊重宗教自由的国家,但五花八门的歪教邪教也会趁机钻空子。生
    长在这种环境中,美国人对这些东西有一定的免役力,虽然也有人会中邪。玛赫西
    大学一直试图在美国各地校园里以创新教育为名推行超越冥想,但经常不能得逞。

      1995年,超越冥想在美国加州的代理人 John Black 试图说服圣荷西市(San
    Jose)让他在中学里传授超越冥想。[4]他说超越冥想可以提高考试成绩,降低女
    生怀孕率,扫除校园暴力和毒品,避免老师劳动过度。John Black没能说服市政厅。
    于是后台老板亲自出马, 玛赫西大师在报纸上登了一幅广告,说每年只需5千5百
    80万美元,用他的超越冥想就可以扫除圣荷西的所有犯罪现象。(注:言下之意,你
    不听我的劝告,就是对市里的犯罪现象莫不关心。这是试图通过煽动选民来对市
    政厅施加压力。) 选民和圣荷西市政厅都不为所动。大师于是又用同样广告方式
    转攻美国其它城市,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瞒天过海时来运转

      玛赫西大学的超级公关人士瞒天过海到了中国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无邪的
    中国教师与学生们甚至官员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些满嘴教育创新,人才培养,科学研
    究,和谐社会的洋教授洋博士们会与邪教那怕有一点点的关联。换句话说, 中国
    人对这些东西没有一点免役力。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轻而易举地得到中国教育
    部门的信任和支持, 才会得心应手地公开欺骗上千名中国师生。据玛赫西大学网
    站二零零六年十月十六日消息[7], 该校的这个代表团九月份在中国与多位学校
    领导签定了六项引进合作协议书。另外,教育部门的官员们也已经对协议书表示
    认可。代表团对中国之行非常满意,暗示中国政府的最后批准只是早晚的事。天啊!

      再攻加州海湾翻船

      挟着对华成功访问的东风, 在中国出够了风头的“世界和平博士”艾胥黎・
    狄恩斯又风风火火地于二零零六年十月份来到了加州旧金山海湾附近的Terra
    Linda中学。[9] 狄博士事先做了校长的工作,并以提供175000美元为诱惑,试图
    在该校建立一个有250名学生的超越冥想俱乐部。狄博士那天带了六个助手,在台
    上做了一个多小时的演讲,并配以电脑幻灯图片。台下七,八十名学生家长洗耳恭
    听,一切顺利。狄博士此时好不得意:结尾再搞一点不关痛痒的问答,就大功告成了,
    等这一炮打红, 再“以点带面”,拿下加州,然后……问答开始了,第一位家长站
    起来,讲了几句客气话。主持会议的校长让第二个人发言。灾星来了。此人是专
    以状告邪教为业的律师,正好家住中学附近,闻风前来探个究竟。

      律师问了狄博士几个尖锐的问题。其中一个问题是,1979年一联邦法院判决
    禁止狄博士在公立学校中传授超越冥想,那么当年被禁的东西与他现在试图引进
    这所中学的东西是否相似? 狄博士狡辩说除非大家先让他上一堂超越冥想的课,
    不然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的。听众中有人(狄博士按排的人?)大叫不让律师继续
    提问,校长也在台上配合“维持秩序” 。这时一位怒不可遏的家长登上了讲台:
    “这是个害人的邪教!” 校长令她马上下去, 她拒绝了。30秒后, 校长宣布散会。
    这位家长曾是这个邪教的成员,但在为其传教35年后, 她幡然醒悟。为了她自己
    的孩子,也为了别人的孩子, 她现在呼吁大家不要上当。她说你如果学超越冥想,
    你就有变成邪教成员的危险。会后其他家长对该校长“只许邪教放火,不许百姓
    点灯”的偏袒做法公开表示不满。由于许多批评者的努力, 狄博士的好梦没有在
    这所中学得逞。那诱人的175,000美元,校长一分钱也没拿到。当然,狄博士们不
    会就此罢休,也会有一些斩获的,例如在中国。

      兼听则明偏听则暗

      综上所述,这个以邪教为基础,以欺骗为手段, 有历史,有计划,有基地,有经费,
    有商业目的, 有巨大欺骗性,有众多追随者,有百折不挠的公关人士的“大学”已
    经把毫无免役力的中国教育界锁定为一重要的扩张目标。在把超越冥想吹得天花
    乱坠之前, 在把超越冥想捧成拯救中国教育的灵丹妙药之前,在为他人做过多的
    免费广告之前, 在自己被骗得鬼迷心窍上了贼船失足不可自拔之前,兼听围绕玛
    赫西大学的不和谐之音应是有益的。

    参考文献

    [1] 中美教育专家聚腾讯网谈教育创新和人才培养(关键词: 超越冥想,和谐社会)
    http://edu.qq.com/a/20060921/000337_2.htm

    [2] 我校参加美国创新教育与大脑科学研究北师大交流报告会报道(北京十四中)
    http://www.bj14.com.cn/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997

    [3] Murder Rocks the Maharishi University
    http://www.buzzle.com/editorials/5-1-2004-53635.asp

    [4] Transcendental Meditation
    http://skepdic.com/tm.html

    [5] The Skeptic’s Dictionary (search for Maharishi)
    http://skepdic.com/refuge/funk23.html#tm

    [6] Cult News from Rick Ross
    http://www.cultnews.com/?p=1450

    [7] Faculty promote consciousness-based education in China
    http://www.globalgoodnews.com/education-news-a.html?art=11608794062679
    65

    [8] Criticism of Yogic Flying (search for Hagelin)
    http://en.wikipedia.org/wiki/Yogic_flying

    [9] Parent storms stage to protest TM program at Terra Linda High
    http://www.marinij.com/sanrafael/ci_4486015

    [10] 玛赫西效应
    http://www.tm.org.tw/Invincibility/inv-1.htm

    (XYS20061112)

    ◇◇新语丝(www.xys.org)(xys.dxiong.com)(xys.3322.org)(xys.xlogit.com)◇◇

    网站起名的几个原则

    在Folksonomy看到一篇好文章《7 Tips for Naming Your Web 2.0 Startup》,句
    句在理,中肯之至。与作者联系之后翻了过来,全文如下:

    web 2.0网站命名的7个建议
    作者:Michael Zhang
    翻译:htmlor

    开始创业时,为网站/服务命名是无比重要的一步。当前的互联网公司可以极低的
    成本迅速起步,似乎每隔几秒就有新的诞生。这里有些建议,有助于为你的服务恰
    当的命名:

    1. 尽量简短
    Google.com和AskJeeves.com两个域名,你认为哪个更便于每天为了搜索而多次输
    入?正因如此,AskJeeves才把名字缩短为Ask。如果不能在品质和功能上比竞争对
    手更出色,就得在服务的易用好用上下功夫。域名是否易于输入,会对访问者是否
    愿意经常访问产生很大的影响。我经常上CNN.com看新闻的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在
    地址栏里敲这3个字母太容易了。(htmlor注:在中国,QQ.com是这方面的冠军)
    如果名字是一个词,长度最好为5-6个字母。名字最好不要超过两个词。

    2. 要么通用 要么独创
    当Flickr大红大紫,有相当多的创业者似乎认为它制定了某种Web 2.0的命名标准
    (htmlor注:“省略”命名法)。其实不然——命名为Locatr、Bookmarkr、Zooomr、
    Preloadr和Frappr等的诸多服务,并没有成为Yahoo收购行动的下一个目标。(因
    此我的建议是)要么以不菲的价格买下通用的、与服务性质高度一致的名字,要么
    有点创造性,起个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的名字。

    3. 最好顺口
    网站的名称不能难读或难写。如果一个名字的发音让舌头无比费劲,那就换个简单
    的吧。试想一下人们互相询问的情景:“你听说过网络服务
    PriceWaterhouseCoopers吗?”反正我是没听过。一旦名字开始口耳相传,就不应
    该在输入地址栏时让人产生怎么拼写的混淆。

    4. 域名要用.com
    任天堂(Nintendo)发布第七代主机“Wii”时,Wii.com已被人注册。幸运的是,任
    天堂有钱把域名买回来。如果你的钱包没任天堂鼓,就得动动脑筋起个适合.com的
    名字,而不是起好名字后再满世界找域名。即便域名已经被注册了,也要查查
    whois信息,试着找域名所有人谈谈能否买过来。你知道因为Digg的火爆而带给迪
    斯尼(Disney)的dig.com多少额外的点击量吗?如果Digg得回dig.com,它将如虎
    添翼。但我怀疑迪斯尼会不会卖。(htmlor注:是我就不卖,又不缺那俩钱儿)
    thefacebook.com有钱之后马上买回facebook.com,也是这个原因。

    5. 避免连字符
    某些特殊情况下,网站域名用连字符会好一点(如expertsexchange.com改成
    experts-exchange.com),但绝大多数时候还是不用为好。别只是因为不含连字符
    的域名已经被注册,就被迫给自己的域名加上连字符。你怎么告诉人们一个域名含
    连字符的网站?(很有挑战性哦) 如果Myspace的域名换成my-space.com,一天之
    中会有多少人输入错误?有一群专门干这行的人,他们擅于从域名输入错误中牟
    利。别因为你的无知而让他们大赚一笔。

    6. 避免域名分段
    不错,曾经有段时间给网站起类似于del.icio.us的名字是很有创意、独一无二
    的,但现在域名分段已脱离了个性,变得不合时宜。Yahoo购买delicious.com作为
    访问del.icio.us的另一个(也是更方便的)地址,或许就是这个原因。英文里的
    单词不是都能分成多节的,输入这种域名费脑又费时。如果出于某些原因必须使用
    域名分段,那么请同时也注册.com域名并指到分段的域名(像competitious.com那
    样)。

    7. 要有含义
    大家都知道,近年来通用的域名很难注册到了。不过,这并不意味着给你的服务起
    个高质量、有品位的名字有多难。想要名字让人印象深刻,有个简单的窍门:把一
    个描述性的词和一个有含义的、通用的词组合起来。比如Feed/Burner,
    You/Tube,Hot/Mail,Tech/Crunch等。描述性的词必须让人们一目了然,知道你
    是干什么的。有含义的词则要加深人们的印象,并隐含正面的信息。类似
    FeedPorcupine(Porcupine,豪猪)或PictureSloth(Sloth,懒散)的命名显然
    不符合这一点,别这么干。(htmlor注:如果你的服务就是立足于吸引眼球、哗众
    取宠,倒可以试试)

    google发家史

    mms://media.xinhuanet.com/media/060711102716_chenjingchao_003.wmv
    google发家史在线视频


    解决IE中的图表显示问题

    <script>
    function ct(){
    this.ac="green,yellow,red,blue,gray".split(",")
    this.getCss=function(css,k,df){
    if(css==null)
    return def==null ? "" : df
    var r=new RegExp("(^|)"+k+":([^\;]*)(\;|$)","gi")
    var a=r.exec(css.replace(/=/g,":").replace(/ /g,"").toLowerCase())
    return a==null ? (df==null ? "" : df) : (isNaN(a[2])||a[2]=="" ?
    a[2] : parseInt(a[2]))
    }
    this.bar=function(vList,css){
    var l="",a,n,s,hsz,max=0,cx=20,ch
    var pw=this.getCss(css,"width",500),ph=this.getCss(css,"height",300)
    if(ph<150||pw<150){
    alert("图表区域太小,中断输出!")
    return
    }
    a=vList.split(";")
    for(var i in a){
    a[i]=a[i].split(",")
    for(var j in a[i]){
    if(i>0&&j>0)
    if(parseInt(a[i][j])>max)
    max=parseInt(a[i][j])
    }
    }
    if(max==0)
    return
    hsz=(ph-100)/max
    n=(vList.length-vList.replace(/;/g,"").replace(/,/g,"").length)*20+20
    if(pw<n)
    pw=n
    l+="<v:rect fillcolor='"+this.getCss(css,"background","white")+"'
    style='position:absolute;left:0;top:0;width:"+pw+";height:"+ph
    +"'><v:shadow on=t type=emboss opacity=80% offset='3px,3px'
    offset2='5px,5px' /></v:rect>"
    l+="<v:line from="+30+","+(ph-30)+" to="+30+","+10+"><v:stroke
    startarrow=none endarrow=classic /></v:line>"
    l+="<v:line from="+30+","+(ph-30)+"
    to="+(pw-10)+","+(ph-30)+"><v:stroke startarrow=none
    endarrow=classic /></v:line>"
    l+="<span
    style='position:absolute;z-index:3;font:12;left:220;top:10'>"+this.getCss(css,"title")+"</span>"
    l+="<span
    style='position:absolute;z-index:3;font:12;left:"+(pw-50)+";top:"+(ph-20)+"'>"+a[0][0]+"</span>"
    l+="<span
    style='position:absolute;z-index:3;font:12;left:10;top:10;width:5;word-break:break-all'>"+this.getCss(css,"vname")+"</span>"

    for(i=0;i<5;i++){
    l+="<v:line from="+30+","+(70+i*(ph-100)/5)+" to="+(pw-10)+","+(70
    +i*(ph-100)/5)+" strokecolor=#c0c0c0><v:stroke
    dashstyle=dash /></v:line>"
    l+="<span style='position:absolute;z-index:3;font:12;left:"+10
    +";top:"+(65+i*(ph-100)/5)+"'>"+(parseInt(max)*(5-i)/5)+"</span>"
    }

    for(i in a){
    for(j in a[i]){
    if(i==0){
    if(j>0){
    l+="<v:rect fillcolor='"+this.ac[j-1]+"'
    style='position:absolute;left:"+(j*80-20)+";top:30;width:20;height:20' />"
    l+="<span style='position:absolute;z-index:3;font:12;left:"+(j*80
    +5)+";top:35'>"+a[i][j]+"</span>"
    }
    }
    else{
    if(j==0)
    l+="<span style='position:absolute;z-index:3;font:12;left:"+cx
    +";top:"+(ph-25)+"'>"+a[i][j]+"</span>"
    else{
    ch=a[i][j]*hsz
    l+="<v:rect title='"+a[i][j]+"' fillcolor='"+this.ac[j-1]+"'
    style='position:absolute;left:"+cx
    +";top:"+(ph-30-ch)+";width:20;height:"+ch+"' />"
    if(this.getCss(css,"showVal")=="t")
    l+="<span style='position:absolute;z-index:3;font:12;left:"+(cx
    +3)+";top:"+(ph-42-ch)+"'>"+a[i][j]+"</span>"
    cx+=20
    }
    }
    }
    cx+=20
    }
    return l
    }
    this.lines=function(vList,css){
    var l="",a,n,s,hsz,max=0,ch
    var pw=this.getCss(css,"width",500),ph=this.getCss(css,"height",300)
    if(ph<150||pw<150){
    alert("图表区域太小,中断输出!")
    return
    }
    a=vList.split(";")
    for(var i in a){
    a[i]=a[i].split(",")
    for(var j in a[i]){
    if(i>0&&j>0)
    if(parseInt(a[i][j])>max)
    max=parseInt(a[i][j])
    }
    }
    if(max==0)
    return
    hsz=(ph-100)/max
    n=a.length*40+40
    if(pw<n)
    pw=n
    l+="<v:rect fillcolor='"+this.getCss(css,"background","white")+"'
    style='position:absolute;left:0;top:0;width:"+pw+";height:"+ph
    +"'><v:shadow on=t type=emboss opacity=80% offset='3px,3px'
    offset2='5px,5px' /></v:rect>"
    l+="<v:line from="+30+","+(ph-30)+" to="+30+","+10+"><v:stroke
    startarrow=none endarrow=classic /></v:line>"
    l+="<v:line from="+30+","+(ph-30)+"
    to="+(pw-10)+","+(ph-30)+"><v:stroke startarrow=none
    endarrow=classic /></v:line>"
    l+="<span
    style='position:absolute;z-index:3;font:12;left:"+(pw-50)+";top:"+(ph-20)+"'>"+this.getCss(css,"xname")+"</span>"
    l+="<span
    style='position:absolute;z-index:3;font:12;left:10;top:10;width:5;word-break:break-all'>"+a[0][0]+"</span>"
    l+="<span
    style='position:absolute;z-index:3;font:12;left:220;top:10'>"+this.getCss(css,"title")+"</span>"

    for(i=0;i<5;i++){
    l+="<v:line from="+30+","+(70+i*(ph-100)/5)+" to="+(pw-10)+","+(70
    +i*(ph-100)/5)+" strokecolor=#c0c0c0><v:stroke
    dashstyle=dash /></v:line>"
    l+="<span style='position:absolute;z-index:3;font:12;left:"+10
    +";top:"+(65+i*(ph-100)/5)+"'>"+(parseInt(max)*(5-i)/5)+"</span>"
    }

    for(i in a){
    for(j in a[i]){
    if(i==0){
    if(j>0){
    l+="<v:rect fillcolor='"+this.ac[j-1]+"'
    style='position:absolute;left:"+(j*80-20)+";top:30;width:20;height:20' />"
    l+="<span style='position:absolute;z-index:3;font:12;left:"+(j*80
    +5)+";top:35'>"+a[i][j]+"</span>"
    }
    }
    else{
    if(j==0)
    l+="<span
    style='position:absolute;z-index:3;font:12;left:"+(i*40)+";top:"+(ph-25)+"'>"+a[i][j]+"</span>"
    else{
    ch=a[i][j]*hsz
    if(i>1){
    oh=parseInt(a[i-1][j]*hsz)
    l+="<v:line from="+((i-1)*40)+","+(ph-oh-30)+"
    to="+(i*40)+","+(ph-ch-30)+" strokecolor='"+this.ac[j-1]+"' />"
    }
    l+="<v:rect title='"+a[i][j]+"' fillcolor='"+this.ac[j-1]+"'
    style='z-index:3;position:absolute;left:"+(i*40-1)+";top:"+(ph-ch-31)+";width:3;height:"+3+"' />"
    if(this.getCss(css,"showVal")=="t")
    l+="<span
    style='position:absolute;z-index:3;font:12;left:"+(i*40-5)+";top:"+(ph-ch-42)+"'>"+a[i][j]+"</span>"
    }
    }
    }
    }
    return l

    }
    this.pie=function(vList,css){
    var l="",a,i,j,n,s,amt,dx=0
    var pw=this.getCss(css,"width",500),ph=this.getCss(css,"height",300)
    if(ph<150||pw<150){
    alert("图表区域太小,中断输出!")
    return
    }
    a=vList.split(";")
    n=a.length*170-130
    if(pw<n)
    pw=n
    l+="<v:rect fillcolor='"+this.getCss(css,"background","white")+"'
    style='position:absolute;left:0;top:0;width:"+pw+";height:"+ph
    +"'><v:shadow on=t type=emboss opacity=80% offset='3px,3px'
    offset2='5px,5px' /></v:rect>"
    l+="<span
    style='position:absolute;z-index:3;font:12;left:220;top:10'>"+this.getCss(css,"title")+"</span>"
    if(a.length==2)
    dx=pw/2-100
    if(a.length==3)
    dx=pw/2-180
    for(i in a){
    a[i]=a[i].split(",")
    amt=0
    for(j=1;j<a[i].length;j++){
    amt+=parseFloat(a[i][j])
    }
    sa=0
    for(j in a[i]){
    if(i==0){
    if(j>0){
    l+="<v:rect fillcolor='"+this.ac[j-1]+"'
    style='position:absolute;left:"+(j*80-20)+";top:30;width:20;height:20' />"
    l+="<span style='position:absolute;z-index:3;font:12;left:"+(j*80
    +5)+";top:35'>"+a[i][j]+"</span>"
    }
    }
    else{
    if(j==0){
    l+="<span
    style='position:absolute;z-index:3;font:12;left:"+(i*170-90
    +dx)+";top:"+(ph-50)+"'><nobr>"+a[i][j]+"("+amt+")</nobr></span>"
    }
    else{
    ea=a[i][j]*360/amt+sa
    if(j==a[i].length-1)
    ea=0
    if(a[i][j]>0)
    l
    +=this.getPie(60,sa,ea,"title:"+a[i][j]+";val:"+(parseInt((10000*a[i][j]/amt))/100)+"%;x:"+(i*170-70+dx)+";y:"+(ph/2+10)+";background:"+this.ac[j-1])
    sa=ea
    }
    }
    }
    }
    return l
    }
    this.getPie=function(r,sa,ea,css){
    var sf,ef,sx,sy,ex,ey
    var title=this.getCss(css,"title"),val=this.getCss(css,"val")
    var
    x=parseInt(this.getCss(css,"x",0)),y=parseInt(this.getCss(css,"y",0))
    sf=Math.PI*(sa/180)
    ef=Math.PI*(ea/180)
    sy=parseInt(r*Math.sin(sf))
    sx=parseInt(r*Math.cos(sf))
    ey=parseInt(r*Math.sin(ef))
    ex=parseInt(r*Math.cos(ef))

    s="m0,0l"+sx+","+sy+"ar-"+r+",-"+r+","+r+","+r+","+ex+","+ey+","+sx
    +","+sy+",l0,0xe"
    l="<v:shape path='"+s+"' title='"+title+"' coordsize=1,1
    style='position:absolute;width:1;height:1;left:"+this.getCss(css,"x","0")+";top:"+this.getCss(css,"y","0")+"' fillcolor='"+this.getCss(css,"background","white")+"' />"
    if(ef==0)
    ef=270
    var cx=(r+10)*Math.cos((sf+ef)/2),cy=(r+10)*Math.sin((sf+ef)/2)
    l+="<span style='position:absolute;z-index:3;font:12;left:"+(cx
    +x-10)+";top:"+(cy+y-5)+"'>"+val+"</span>"
    return l
    }
    this.draw=function(vList,css){
    var l,type=this.getCss(css,"type")
    if(type=="pie")
    l=this.pie(vList,css)
    else if(type=="lines")
    l=this.lines(vList,css)
    else
    l=this.bar(vList,css)
    return l
    }
    }
    </script>
    <html xmlns:v>
    <style>v\:*{behavior:url(#default#VML)}</style>
    <body onselectstart=return(false) ondragstart=return(false)
    oncontextmenu=return(false)
    style=margin:0;border:0;cursor:default;font-size:12>
    <script>
    var ct1=new ct()
    var l,v,css
    l=location.href
    if(l.indexOf("?")==-1){
    document.write("没有绘图参数")
    }
    else{
    l=l.slice(l.indexOf("?"))
    v=l.slice(7,l.indexOf("&"))
    css=l.slice(l.indexOf("&")+1).replace(/&/g,";").replace(/=/g,":")
    document.write(ct1.draw(v,css))
    }
    </script>
    </body>
    </html>

    使用方法:

    (1)柱形图

    <iframe id=w1 style=width:600;height:360></iframe>
    <script>
    var v="季度,东部,中部,北部;1季度,20.4,30.6,90;2季度,27.4,38.6,34.6;3季
    度,45.9,0,0"
    w1.location="http://elf.jsgame.net/chart.htm?value="+v
    +"&type=bar&showVal=t&vname=销售额(w)&title=月统计图&background=#ffffe0"
    </script>

    (2)折线图
    <iframe id=w1 style=width:600;height:360></iframe>
    <script>
    var v="季度,东部,中部,北部;1季度,20.4,30.6,90;2季度,27.4,38.6,34.6;3季
    度,45.9,0,0"
    w1.location="http://elf.jsgame.net/chart.htm?value="+v
    +"&type=lines&showVal=t&vname=销售额(w)&title=月统计图
    &background=#ffffe0"
    </script>

    (3)扇形图

    <iframe id=w1 style=width:600;height:360></iframe>
    <script>
    var v="季度,东部,中部,北部;1季度,20.4,30.6,90;2季度,27.4,38.6,34.6;3季
    度,45.9,0,0"
    w1.location="http://elf.jsgame.net/chart.htm?value="+v
    +"&type=pie&showVal=t&vname=销售额(w)&title=月统计图&background=#ffffe0"
    </script>

    演化思考

    续接上文。

    只是这种演化是被动的,或者说是根据外部的刺激产生动作。最通常的结果,会产
    生什么?会产生以恶制恶,以善对善,总之,会让与机器相处的人,产生镜子的效
    果,是否对自我的人格培养也有好处呢?

    人工智能的又一猜想

    人的长处在于判断,从已有知识库中提取出最合理最有效的判断条件。机器最大的
    弱点,也正是这个方面,如果机器能够解决判断条件的自动生成,适应性地改变规
    则产生合理最有效的判断条件,这个世界肯定会疯狂的。

    机器在数据处理、数据生成、数据传输、数据输出等多个方面都远远超过人类,但
    就是这个判断条件最难办。是不是没有办法解决了呢?当然有,首先可以做到的,
    是在小范围内进行条件生成测试,比如一系列参数性质的条件,就很容易改变。由
    参数再到原则,就是俗话所说的由量变到质变的演化过程,这个过程对机器来说也
    没有什么难度。

    规则需要重载到系统核心,再一次进行系统演化,根据参数的运算变化情况,进一
    步改变规则再重载。

    规则的演化,会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如果加上外部的刺激反应,每一步的演化都
    有相应的外部动作调动,是不是可以完成机器的自我进化?我想,是存在这种可能
    性的。

    我们为何要用winmax?

    ,我们为何要用WiMAX?

    没有任何“只传输数据”系统的实例可以说明其经济上的可行性,也没人讨论
    过,如果WiMAX的支持者开展语音服务的话,怎样才能渗透到一个每年增加近10亿
    台设备的价值链/无线生态系统中去。

    WiMAX,又称IEEE802.16a标准,或广带无线接入(BroadbandWirelessAccess,
    BWA标准)。它是一项无线城域网(WMAN)技术,是针对微波和毫米波频段提出的一种
    新的空中接口标准。它用于将802.11a无线接入热点连接到互联网,也可连结公司
    与家庭等环境至有线骨干线路。它可作为线缆和DSL的无线扩展技术,从而实现无
    线宽带接入。它受到一些IT大厂的力挺,有的业界人士认为,它可直接让3G“进入
    历史”。对WiMAX,业界是有争论的。现发表的高通公司营销高级副总裁杰费里·贝
    尔克(JEFFREYK. BELK)的看法,有助于我们从一侧面来了解这一技术。

    杰费里·贝尔克认为,“Wi-Fi能将击垮3G无线”,要用事实来说话。他说,人们
    说历史常常会重演,无线技术的演变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三年前,技术界就有人声
    称“Wi-Fi将击垮3G无线”并统治互联网接入的未来。我们说“没那么快”。说Wi-Fi将
    与3G共同存在、互相补充或相得益彰是有道理的,但说要代替3G,那就离谱了。

    时光飞逝,现在在WiMAX问题上出现了与几年前人们对Wi-Fi的狂热鼓噪相似的
    现象,至今WiMAX技术的主要支持者仍在发布一些类似“50公里75Mbps”的缺乏证据
    的言论。如果一个故事的每一个部分宣传得都很棒,那么仔细研究一下细节就会发
    现,实际故事要复杂得多。而真理往往存在于细节之中。

    移动WiMAX不见其踪

    根据定义,WiMAX有两种标准。一种标准用于“固定”,另一种标准用于“移
    动”。固定标准已经在西班牙开始进行互通性测试,目前还在发展,很有可能会于
    WWAN网络的回传(是从基站到核心网络的链路)以及一点对多点的应用。这个市场
    的确存在,但即使是在最好的情况下,这个市场也仅仅是整个移动无线标准市场的
    一个细小组成部分。因此,该标准落脚点还是802.16e标准——一种移动标准的衍生
    物。

    原先预计,WiMAX的移动标准可在2004年晚些时候定型,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
    确定下来,也因此引发了很多对其推迟原因的论。在WiMAX移动标准的发展过程中
    出现了许多怪异现象,WiMAX论坛和供应商们对“移动WiMAX”的真实数据三缄其口就
    是怪异现象之一。

    韩国HanaroWireless公司的事情就是最新的一个案例。一心想继续推动技术向
    前发展的的韩国人推出了一款变体WiMAX,定名为“WiBro”。Hanaro在韩国占有频
    段,部署了大量基础设施,并推出了WiBro网络。他们真的达到了WiMAX人士宣称
    的“50公里75Mbps”的水平吗?不,那是不可能的。他们只达到了1-2公里500kbps至
    2Mbps的水平。Hanaro公司刚将其频段还给了韩国政府。

    这件事是悄无声息地发生的,静得令WiMAX的支持者们都感到惊讶。韩国人在
    很多方面引导着世界潮流,其中包括700万像素的拍照手机、内置硬盘的手机、高
    级广播电视手机、可以连接电视玩3D游戏的手机。WiBro会继续发展下去,但是它
    并不是包治百病的万能良药。

    因此,我们相信,固定WiMAX有它的发展空间和用武之地。但很难说它在移动
    通信带来的机遇中是否能抓住哪怕是1/20到1/30的市场。但我们并不清楚移动
    WiMAX有什么地方优于CDMA20001xEV-DO 或 WCDMA/HSDPA。这里的关键是 WiMAX的
    支持者甚至不能在理论上说服人们,在2007/2008预计实现的WiMAX可以和在
    2004/2005年实现的3G WWAN相对比,甚至无法以使用20MHz 待定频段的理论系统的
    性能与使用更少频谱的3G系统的性能进行比较。

    夹缝中移动WiMAX

    这对移动WiMAX意味着什么?曾就竞争策略问题撰写过重要文章的迈克尔·波特
    提出了一些确保企业取得成功基本尺度。一个企业可以在许多方面与众不同,但任
    何新企业、任何新的商业模式所面临的一项巨大挑战就是如何避免被“夹在中
    间”(没有属于自己的市场)。在我们看来,移动WiMAX很有可能被“夹”在几种标准
    之间:前有快速发展的CDMA2000 1x EV-DO和WCDMA/HSDPA 等WWAN标准,后有从
    802.11 a/b/g 向802.11n 演化的WLAN标准,周围还有例如Flash-OFDM等其它进化
    中的标准。

    因此,一方面,我们已有许多3G运营商正在全球范围内投入数千亿美元的资金
    从事基础设施建设。VerizonWireless、Sprint-Nextel和Cingular等公司早已经开
    始在美国部署3G网络。到2007年,在美国将有数万个具有EV-DO或HSDPA功能的蜂窝
    网基站。这些资金从何而来?当然是语音服务在给运营商创收。据美国联邦通信委
    员会统计,超过1.7亿的用户的每月语音呼叫时间超过750分钟。尽管数据服务已成
    为运营商业务越来越重要的战略组成部分,但仍然是语音服务在买单。是语音业务
    在创造收入,而这些收入又大量回投到了新技术的开发利用和业务拓展之中。

    同时,Wi-Fi继续进入越来越多的家庭和企业中。越来越多的人使用Wi-Fi,越
    来越多的人的手机和PDA都具备了不同的3G技术,通过PC卡用在PC机上的3G技术更
    是越来越多。从今年起,3G技术正在越来越多地置入笔记本电脑中。

    “只传输数据”的尴尬

    除了有专业用途的行业应用之外,专门的无线数据服务公司还进行了一些宝贵
    的尝试,但都以失败而化为乌有。Metricom垮了两次;Proxim破产被收购;就连高
    通在巴西和达科他的“只传输数据”网络也已失败而告终。有几位业内分析师试图在
    有限的几个持续增长和赢利的工业系统之外寻找“只传输数据”的网络,但没有找
    到。

    2005年夏天,在按使用收费的无线上网热点领域,一家实力强大的面向全国的
    无线上网热点服务提供商终于公布了一些用户数据。他们宣布,在为全国范围内数
    千条用于支持无线上网热点的昂贵的T-1接入线缆付费的前提下,他们的每月无线
    上网人次达到了100万。用户访问时长一直在增加,已达到64分钟。这也就意味
    着,经过几年的推广之后,在他们网络上的付费Wi-Fi使用时间已达6400万分钟。
    让我们将这种情况与语音服务比较一下。在美国,每月有1.75亿以上的用户,月使
    用时间超过750分钟。这也是说,每月使用总时间超过1270亿分钟。在美国(或其
    他地方)很难找到有关WWAN数据卡或WWANPDA使用情况的数据,但是我敢说,其实
    际使用时间远远超过全国最大的Wi-Fi运营商每次64分钟的使用时长,大体的比率
    是2000:1。

    所以,WWAN有执行一定标准的厂商,有规模经济,有每天都在摊销基础设施的
    建设成本。在美国,在VerizonWireless公司的EV-DO系统上无限量使用WWAN的费用
    每月不到60美元,在日本,KDDI(EV-DO) 和 DoCoMo (WCDMA)的包月价格都是40美
    元。美国为例,在Sprint-Nextel、 Cingular 和 Verizon Wireless等公司部署了
    国内网络以后,价格还会持续下降。

    WiMAX的支持者们对城区及其它地区和乡村的信号覆盖问题一直没有清楚的解
    释。他们对规模经济和知识产权制度方面也只有模糊的描述。无论如何,有一个基
    本问题就是,没有任何“只传输数据”系统的实例可以说明其经济上的可行性,也没
    人讨论过,如果WiMAX的支持者开展语音服务的话,怎样才能渗透到一个每年增加
    近10亿台设备的价值链/无线生态系统中去。

    事实上,WiMAX发射塔的安装和WWAN没有本质上的不同。如果WiMAX使用的是
    2.5GHz或3.5GHz频段,需要的基础设施会比WWAN多得多。在今年夏天的亚洲通讯展
    上,WiMAX支持者们在展览会上展出的所有基础设施看起来和摆在他们展台旁边的
    WWAN蜂窝式设备几乎没有什么两样。因此我在想,如果他们不得不投入更多的基础
    设施,如果这些基础设施从频段的角度看是弱势的,如果该标准的产品数量很少,
    而且来自于不同的供应商,如果其性能不能明显超过其要取代的WWAN系统,如果落
    后的WiMAX系统还需要投入大量的设备,还需要去融资,需要推销设备,需要推销
    服务,需要维护服务,那么他们到底怎么能开创一项新的业务呢?而另一方面,所
    有的Wi-Fi厂商都在不断地嵌入更多的设备以提高系统的性能;他们的3G竞争对手
    也在通过全球的大批量生产而大力降低成本,同时努力改进他们的系统,以期在消
    费电子产品市场上已经看到的规模效益最大的价值链的基础上达到或超过现有服务
    的“单位比特成本”。

    如果需要我们我们把眼光放远一些,看到2008年或者以后,我们也许会看到
    WiMAX的部署,包括固定和移动两种WiMAX。但和Wi-Fi服务提供商一样,WiMAX也要
    经历艰难的发展过程。技术界存在着一种很明显的现象,人们都希望跟潮流,有时
    候会投资几千万甚至几亿美元,但又不去过问棘手的问题。不管是dot-com的突飞
    还是Wi-Fi的猛进,整个行业的发展动机都是寻找“下一件大事”。但是,在复杂性
    和细查与辩论的缺乏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联系。这是不健康的。

    从基本上讲,人类的通信方式已经发生了变化,并将继续变化。这种变化是我
    们走出原始社会并开始发展我们的说话能力以来意义最为重大的变化。对于无线通
    信领域的人们,我们应该为他们取得的巨大成就感到骄傲,他们正在“消灭距离”,
    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推动WWAN网络、设备和应用的创新。

    变革和创新的步伐正在加快,前进的方向是许多人在10年前想都没想到的。未
    来还会有新的创造、新的技术和新的发展。后者要追上前者必然要步前者的后尘。

    杰费里·贝尔克最后说,WiMAX能有超过3GWWAN的价值链和运营商吗?我只能
    说:用事实说话吧。

    南方网通正在布置winmax网络

    浙江网通,湖南网通,贵州网通,广州网通,等全部大量购置WiMAX的16D产品。
    从2007规划看,运营商没有这样考虑通过WIFi

    看来wifi越来越没有前途了,取而代之的是winmax,3G这种鸡胁也不会流行开来,
    看来winmax有戏

    有趣的google视频搜索

    http://www.google.cn/uds/solutions/videosearch/index.html

    很好玩儿

    北京封存80%的公务车后的一点感受


    今天开车上班是这些年来最爽的一天。从我家到单位,33公里的路程,一般来
    说,在严重拥堵的北京,平时开车需要1个小时又15分钟――注意,我说的这个时
    间,是指在正常的堵车情况下,如果遇到交通管制(北京官多,交通管制也多),
    或者前面有车刮蹭,甚至有新手挡道,这个时间需要再加过若干个百分点。
    但是,可但是,今天早上,你知道吗,我开车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顺利
    地到达了目的地。好久没有这么清爽的心情了。不堵车唯一的原因,是因为非洲的
    头脑们全到北京来开会,北京市政府一声令下,封存了80%的公务车。
    说实话,平时看不出政府的行政干预力量到底有多大,但是,每个开车的人,
    今天都明白了。――当我不到8点30分就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同事们都已经早早地到
    了――你想嘛,大家都按照堵车的方案出发,结果都提前到达,显得非常兴奋。
    于是提前到达的同事们开始兴奋地讨论和感慨,讨论和感慨的话题及结论有如
    下:
    1、为什么北京市政府可以封存80%的公务车?是不是车太多了?会不会影响市
    政府的日常工作,如果不影响,为什么不把这些车都卖掉,浪费那么多钱和人??
    如果因为车少而少干了很多工作,那么这些没有干的工作有没有必要补回来?如果
    是可干可不干,那为什么平时要让大家干?
    2、北京老百姓对堵车无可奈何,没有想到北京市政府一声令下就解决了。不
    知道北京市政府能不能再一声令下,把北京的房价再给解决了。天天广播里呼吁市
    民顾全大局,要开车出门,为维护形象做贡献,政府能不能把房价也给呼吁一下,
    出一道命令。
    3、北京市政府把所有的外地车全控制在四环或五环以外,不准进城。不知道
    从法律角度来讲,合法吗?外地车不是车?外地车没有交养路费?感觉所有交养路
    费的车不但什么都享受不到――停车还要交、过路过桥还是交――但交过养路费却连城
    都进不了。
    4、这次会议已经严重的干扰了北京市民的正常生活。你想嘛,40多个头脑同
    时在一个城市,谁受得了?6天时候,多少不方便,影响多少人,连中学的学生都
    提前放学,长安街不准出租车走,机场高速路也基本封闭,不知道因为这些带来的
    损失,可以不可以向政府索赔??个人认为,从纯法律的角度来说,这种索赔应该
    是有胜算的。
    总之一个感觉,如果需要人民做贡献做牺牲的时候,就会有人出来忽悠,让老
    百姓“顾全大局”。我觉得类似“顾全大局”、“相信组织”这些词是最有中国特色的。
    好象是诗经上有这样一首诗,我文学修养不好,记不清了,大概意思是:王子与民
    同仇敌忾,民众才能与王子共同赴死。没有受到政府一点恩惠,能让老百姓顾全大
    局?
    反正我还是要开车上班,好不容易不堵车了,赶快享受几天。――话又说回
    来,要是有方便的公共交通,鬼才开车,一个月花我一半的工资。

    关于养狗

    首先要声明一点的是:我不养狗。

    之所以先说这个,是省得某些人又要说我是养狗户的托儿,而跑过来大放**――其臭
    难闻,不闻也罢。既然是不养狗,你叫我闭上嘴不来说说养狗的事,恐怕就不合情
    理了――因为我确实置身事外,限制不限制养狗,于我并没有直接的关系,我并没有
    一条大型狗,有随时被人强行领走拿盐浸死的危险,所以一句话,那些以“养狗
    者”身份来揣度我和攻击我的人,大可以省省力气了。鲁迅先生说过:“我向来是不
    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既然你这么揣测我,抱歉对不起,我也一样
    在这么揣测你,所以套用一句北京话:你歇菜吧你。

    这以下,才是我真正想说的话。

    其一,我们要政 府来干什么?

    很显然,我们需要政 府的目的绝不是嫌自己命长,想找个套成天套着自己,直到
    窒息而死。相反,我们希望政府给我们以保护,给我们以帮助,给我们以安慰。至
    于纳 税问题,那只不过应该视之为人民的一种觉悟罢了――你给我一亩三分地,我
    给你九千九百九十九间房,谁也别说谁。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对人 民好,人
    民自然真心拥戴你,你要是变着法儿糊弄人 民,人 民也一样糊弄你,这是一点也
    不含糊的。到了我们国家的某些规定里,坦然地变成了“纳税是公民的义务”――扯
    淡,你没给我权利,我凭什么尽你的义务?

    具体到养狗问题。养不养狗,其实压根不是一个政府应该管的问题,或者说即使
    管,也上升不到什么政治高度,你可以拿出那些所谓的什么什么理论(至于具体是
    什么理论,大家看看每天的新闻就知道了)来对那些你正要去管理的对象――狗们
    听,如果它们听的懂,你尽管去教育,我拦着你我都是孙子,但问题是,您成吗?

    说到底,并不是不支持政府对狗的问题加以适当的管理――切记住我的字眼,是“管
    理”,而不是“限制”和“条例”――你说城市里不准养狗,难道城市是你家开的?城市
    还是不是属于人 民?这个国家还是不是属于人 民?你马上会说:“有人不愿意你
    养狗,人家可也是人 民”――OK那么好,这就是“人民内部矛盾”,抱歉您管不着。

    我们也同样不反对对那些不文明养狗者加以管理――还是那句话,注意我用的是“管
    理”,你甚至可以去“教育”他,但拜托请您真的用一种“公仆”的面目出现在我们面
    前,这不是能不能该不该的问题,而是你本来就应该这么做。

    其二,狗的问题真这么严重?

    有人说养狗已经成为了影响北 京的一个重 大社 会问题,直接威 胁着北京的……成
    了,您打住吧,再不拦着您能拽到美国去。如果这都是重大社会问题,那贪 污 腐
    败简直就是影响到银河系运行的重大问题了。如果你真的是合格的政府――我们就压
    根不应该领教那么多的霸王条款,那么昂贵的医疗费用,那么无耻的房地产商,那
    么操蛋到极点的学校教育制度,那么多无业游民,那么多煞有介事看了就想抽
    的“听 证 会”,那么多流氓那么多小偷那么多骗子,还有最重要的――那么多贪
    官,和那么多只针对老百姓而不针对当权者的混蛋政策,以及那些色情的、荒淫
    的、下流的流行文化现象。

    那么好,事实胜于雄辩,以上所有的这些问题都亟待你们去解决,你们解决了没有
    呢?当然是没有,解决了我们还用在这里废话吗?那么好,去解决!这才是你们要
    做的工作。至于养狗问题,并不能说不算个问题,但是上述的那些问题连点解决的
    眉目都没有的时候,你们竟然还有脸来解决狗的问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中国人
    一向爱琢磨这些事,比如“应聘女公务员两侧乳房必须对称”、“中小学生上课时不
    许殴打老师”、“官 员收 受 贿赂后务必纳税”、“发恶搞政 府发泄不满短信被关进
    牢房”等事情,都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中国,真是奇了怪了!

    其三、怎么解决狗的问题?

    那么好,退一万步讲,你就算真的拿狗的问题当个问题,也请你明白,并没有人拦
    着你去对那些确实混蛋的养狗户进行惩罚,但问题是,是不是狗也要跟着一起倒
    霉?

    如果有一个星球,统治者是狗而不是人,被统治者是人而不是狗,我一定会非常支
    持他们那里建立一个“关于城市里不许饲养大型人”的法令,凡是被查出家里养了大
    型人的都统统活埋、刀劈、油浸、水泡、抽筋、扒皮、做生物实验――因为我们这个
    星球的人,尤其是中国人,就是这么对待狗的。

    同是芸芸众生,为什么人就比狗高贵?是地球打一形成就有你们人呢?还是说你们
    人类是白痴呢?有人会马上跳出来反对:我们好多人,连你们的狗都不如!没错――
    这位兄台你说的太对了,太合我心意了――人不应该比狗高贵,狗也不应该比人高
    贵,人和狗压根就是平等的,不但是狗,就是猫、牛、羊、蝎子、老虎,一样都是
    平等的。

    有人说:“我怕狗。”我也送你三个字:“你活该!”你还怕狗?你怕老虎不怕?有本
    事别花钱买票去动物园看呐――这不是跟废话一样。换另一个角度说,你连狗都怕,
    你不怕什么?日本鬼子要是再侵略中国,我们能指望你这样一个连狗都怕的懦夫去
    保卫国家吗?

    有人说:“狗吵。”恩,这算的上是一个问题,但是我提醒您一句:您自己声音也不
    低,尤其是泼妇骂街的时候,还不如疯狗呢。

    有人说:“我让狗咬了。”这个问题两方面看――如果确实是狂犬咬的,害的您得了狂
    犬病,那确实是狗不对狗主不对;如果是一般的狗咬伤了您,那么狗主一定要赔偿
    您的医药费和损失费。但是,如果是狗象征性地咬一下,或者轻轻跑过去磨蹭磨蹭
    您,你就歇了吧!

    有人说:“狗眼看人低”――你自己呢?你看人高?你要是国企人员,那是门槛高欺压
    老百姓,你要是外企人员,那是地道汉奸,你要是私企人员,那是白痴爆发户,你
    要是无业游民,那就是泼皮无赖,你要是警 察,那就是警 怂,你要是军人,那就
    是兵痞,你要是教师,那就是混蛋,你要是医生,那就是畜生!

    有人说:“奥运会快到了”――奥运会快到了你就连祖宗都不要了?什么奥运会,到最
    后也无非是满足了贪 官的政 绩和腰包,傻老百姓无非是看个虚热闹,你这么积极
    打算干什么?打算让刘翔踩着你的脸跑一百一十米栏不成!

    说一千道一万,一个政 府要是到了一天到晚只知道跟狗较劲的地步,那就离扯淡
    不远了

    门外女,也将市场做的非常成功

    看过我写的《她把“网语”和“财富”一起带回了家》和《当我得知老婆的秘密时,我
    真晕了……》这两篇文章的朋友,都肯定知道,我的老婆是一位赫赫有名的斑竹,她
    的芳名就叫阿紫。

    阿紫在我们家里是老大,因为我们秀丽服装厂的一切行动都是听电脑的,而电
    脑却只听阿紫的,所以,最终我们大家都不得不听阿紫的了。

    说老实话,我们原来也只是一家很小的乡镇服装厂。可自从阿紫抱着那只黑不
    溜秋的“猫”进了这个家门之后,一切就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真是想不到,
    对她来说,网上创业的出路居然会如此之多!

    她先是通过网店来展示我们秀丽服装诱人的风采。她自己拍照、自己上传、
    自己发布信息、自己构建网站……在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内,她就为我们节约了上万
    元的 广告开支。她不但为自己家里服务,还硬把我一些亲戚朋友手上的业务都拉
    到了手里来,一下子就逼得那位原来替我们做网站的老同学破了产、关了门、失了
    业。因 为我那位老同学只会给企业建网站,却不会象阿紫这么积极主动地去推广
    所建的网站。所以,我那位老同学最终就败在我这位特级老婆的手里了。直到现在
    为止,我 这位老同学还在为此而生我的气呢。

    阿紫觉得单纯的印刷图本不能全面地反映本厂的风貌,所以,她干脆又自己做
    导演,用我恋爱时给她 买的DV机拍摄了一部广告片,还用《会声会影》把电子相
    册、FLASH动漫和我美妙动听的背景语音混编起来,最后刻录到一张电子名片上。
    我就这样成了第一 个拥有电子名片的石浦人,羡慕得我的朋友们都直流口水,纷
    纷求我老婆也给他们做一张这样的E时代名片来。自然,阿紫是绝对不会白给他们
    干活的,所以,阿紫 又多了一笔意外的营业外收入。

    阿紫是诚信通会员,所以,她每年都得向马云大哥上交2300元的保护费。按理
    来说,每年2300元 的费用也真不算低了。可我怎么老是“吃里爬外”地觉得吃亏的
    是马云,而不是我老婆呢?因为阿紫根本不是光为我们自己查询求购用户的详细信
    息,她居然还把查 出来的各类信息汇编成册,分发给相关的一些非诚信通的亲戚
    朋友们。我算了算,马云大哥自从收了她这个妹妹后,每年至少要少收150*2300元
    的会员费; 而我们家,则每年至少要多150*200的收入。

    阿紫不但靠诚信通会员的身份来赚取信息费,还以此来吸引网友们的眼光。很多非
    诚信通的网友都知道她是个热心肠的好斑竹,所以,都在她的版面上频频发布求她
    代为查询求购方联系方式的帖子,搞得她的那个版面红得不得了,最后,因为她的
    版面很红很火,所以,她的广告位也格外地显眼。她说她在阿里巴巴论坛里发了不
    下一万篇的帖子,所以,她的签名档就成了我们几个亲戚朋友竞相订购的好广告
    位。自然,为这个广告位,她又多了一笔营业外收入。

    阿 紫是贸易通十八级会员、博客TOP100名星,所以,她的博客是我们用来抢
    夺客户源的最前线,而她的贸易通则是我们发布信息的冲锋枪。她在腾讯QQ还有四
    个直属的主题群、八个下属的聊天群和1400多名的“粉丝”。她的网上时尚前线群,
    天天开会、场场人满!到了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她只好跟新申请的网友 说:“因
    为资源有限,现在已经实行收费入场制了,每人每月只收5元钱的费用。”结果,大
    家都还是很愿意交。这样一来,她就又可以多美容几次了。

    现在阿紫又有了一个UC语音聊天室,很多粉丝都跟着她转移到UC来了。聪明的
    阿紫当然不会白白浪费这么一个大好时光的,所以,在UC传出她那富有特色的女高
    音前,总是会先听到一段我们的广告的。

    阿紫还搞博客联盟和群联盟,她号召各粉丝所建的群与她同步,所以,现在
    有近一百来个腾讯QQ群在实时转播她的在线问答和随机插播的广告。她抽出其中一
    部分 广告费给那些配合的QQ群主人。她还从她的铁杆粉丝中抽出二十多名来到处
    发布我们的信息,结果,我们的信息现在每时每刻都有人会看到。

    昨天,刚上床,阿紫又对我说,她又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网上创业的出路。她偷
    偷地对我说,她打算把服装厂的事交给我这个老公来管理,而她,则要开始组建正
    式的网络营销公司了……天啊!她居然想通过为其他公司做网上招商来把自己做成一
    只巨无霸!

    我真不知道,明天,她还会不会想出更新更好的网上创业的出路来……